Me recuerda

悄咪咪更一发
明年就是我啦

原创|不得轻狂酒

标题字面意思咳
写给基友的沙雕文
也不知道是啥有没有后续
看情况吧嗯

一.
“遇哥儿,门口说有个白衣公子找您,急事儿,会不会是家里来人了,要不要去看看。”
我刚把脑袋埋进满昆姑娘雪白白的胸脯里准备感受一下久违的母爱,给我放风的老林就敲门道,我心下一惊有些头皮发麻,手中力道不觉加重几分,换来姑娘一声惊喘。
然眼下却顾不得姑娘娇嗔眼神勾人,“来人可是腰间佩剑,生的一双桃花眼?”
“正是。”
又来了!我套起外衫往满姑娘脸上啵叽一口便从窗户跃下,看来只能下次再来享福了,白瞎了老子刚砸的银子。心里暗啐那酒儿来的不是时候,一边问候他祖宗十八代另一边落在屋檐上还没站稳脚下却是提着气一刻也不敢松的往客栈赶。
温酒儿是我以前客栈里做小二认识的,没办法家里再有钱也要体验生活,跟我和我爹闹矛盾没钱花没一点关系。
话说那日来了一白衣小姑娘,个头颇高,摘下面纱神色冷淡,一双桃花眼却美的勾人,当然随了大哥上华山蹭饭,新雪初霁不过如此。好看的姑娘谁不喜欢,美滋滋端了店里最好的酒上前搭话,却不想才哄着喝了一口就摔了酒杯。嘿这怎的回事来碰瓷不成?吓的我赶紧把剩下小半壶转移位置,紧接着泛着寒光的剑堪堪停在我鼻尖儿上,秀丽脸庞开口确实男人声音——
“给我轻狂酒。”
小姑,不是,小哥哥脸上依旧面无表情,眼里却闪着近乎狂热的光芒。
跟马上能不花钱就跟锁玉楼头牌琴玉姑娘共度良宵似的。

冷到写字的手在发抖……
先走一波标题

奇妙的摸鱼咳,再也没有比这更简陋的三叉戟了